安的情景,察觉出他来西安之事不简单了。
乔太□□慰白丽梅说:“外子跟随何旅长出生入死快十年了,我见他平日言谈对何旅长是十分推崇的。他上次跟我说……”
乔太太慢声细语地把何旅长在喜峰口的壮举讲给白丽梅。
“那次面对强兵压境的日本鬼子,何旅长针对日本鬼子怕近战、夜战的弱点,制定了出其不意的迂回战术。他还亲自率领官兵手持大刀,趁日军熟睡之机,突入其营地猛砍猛杀,最后将日军的火炮和辎重,粮秣烧尽。我听说那还是九·一八之后的首次胜利呢。”
“那他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将军了。”白丽梅顺着乔太太的话称赞何旅长。“慧兰,何旅长对介亭也有知遇之恩。要不是他提拔介亭,我还凑不足那一百个大洋救他呢。”
“所以,”乔太太轻叩沙发扶手说:“只看他俩对何旅长都是这样的心情,我猜想何旅长会相信我们不会有对他不利的想法。”
白丽梅很认真地点头,把“但愿”留在口中没有说出来。
*
那边何阎王在乔团长确定了年后还要跟着自己,就摆摆手道:“振山,介亭,我没有什么不信你们俩的。就是这几个月来,我反复想了这十年的事情,我觉得国军在抗击日寇上,国民政府所作所为太让人失望了。唉!一方面是南京那些人纸迷金醉,一方面是我们的学生团只能用大刀对抗飞机和大炮。”
乔团长和罗介亭都瞪着眼睛,全身贯注地听何阎王讲话。
“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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