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迁往四川。”
白丽梅闻言就愣住了。现在这个小家置办起来可不容易。
罗介亭看妻子愣怔的样子,忙拉住她的手,说:“丽梅,我不准备跟学校入川了。我是这么想的,下个月考完试,我就申请大学肄业证书,然后就去东北军里找个差不多的差事做。”
“你还要回去军队?”白丽梅觉得一颗心都要揪起来了。但见自己这么说话在丈夫脸上勾出了不虞之色,忙匆匆地描补道:“介亭,你还记得吗?去年你要当兵,我是没有发对的。但是今年,大哥和二哥到现在仍没有消息,你若是去了东北军,我怕家里祖父母未必承受得了。”
罗介亭苦笑道:“丽梅,我便是想拿枪上前线,长官也不会用我这样跑不起来的人了。”
白丽梅知道他的伤势,就斟酌着说:“春天闹的那一场,少帅被蒋公扣住训诫,现在东北军是闲置在关外,你过去了也排不上用场,也没出头之日,不过是白耗费工夫。”
罗介亭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再想想了,等过年再说。”
白丽梅见他这么说,也只好先把此事儿放下。
第二日,白丽梅绣手帕就快了起来,等到快傍晚的时候,十条手帕就全绣好了。她笑着铺平了手帕说:“奶娘,你看我赚到了5分钱。”
奶娘笑着说:“姑娘这绣活鲜亮细致,等明天再去拿活,就不是两条手帕一分钱了。可这纳靴子底,一天也就挣八分钱到头了。”
“奶娘,那是你还要做饭洗衣服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