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高。”
白丽梅就安抚奶娘说:“鞋底的押金少,咱们做完这批活,下回从单鞋做起,到明年冬天就可以做靴子了。”
奶娘点点头,沉默了好半晌才又说话:“太太那人对你虽严苛了些,但幸好她让人盯着你学女红,唉!如今竟然要靠这个过日子了。”
“奶娘,咱们也就辛苦这一两年,等介亭大学毕业找到事情做就好了。”回到家,白丽梅在花撑子上绷好了手帕,下去第一针后说:“奶娘,我早就理解母亲了。母亲那回跟我说,要是罗家退亲,我有当过戏子的姨娘,门当户对的人家不会娶我这样的人做媳妇。我以后说不到什么好人家,她不想把白家的姑娘送给人做小老婆。说不得我学好了女红,以后靠着针线活,还能自己挣口饭吃。”
“是啊。太太说的都不错。可惜她命不好。”奶娘的动作快,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下去了好几针了。“也不能说她是命不好,要是投生在佃户人家呢,像我和你姨娘似的,小小就被卖到戏班子了呢?”
“是啊,奶娘,按你这么一说,我母亲已经是很好命的了。”剩下的话,白丽梅没说出口。父亲那一幅纨绔子弟的模样,也是曾祖母惯出来的。他虽好色但不嫖不赌,白家家大业大的,够他花用的。所以他那好色在外祖家的眼里,都不算是什么过份的事儿,母亲想不忍也做不到。
白丽梅许久没做绣活了,面对这在白细布手帕的一角绣上几朵梅花,虽绣样、配色都很简单,但有两面一致的要求在,使得她落下的每一针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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