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房间里,小少爷从心里往外打怵了她的威胁:小满姐姐是母亲的丫鬟,不听话就跟乔妈妈睡觉去。
然后就在乔太太的眼皮底下,乔妈妈看着刘小满哄睡小少爷。从早到晚,乔妈妈都没有跟孩子私下说话的机会。
没了乔妈妈的暗里挑唆,小少爷又贪恋跟小满和铁蛋玩,再加上每天在马车上的颠簸也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他没了在北平闯祸的可能。然后,他在跟乔太太一个房间睡了半个多月之后,俩人看起来都像是母亲身体羸弱、欠缺精神,孩子由丫鬟哄着的亲母子了。
可等到了洛阳,乔妈妈不仅发现了她家太太完全看不出病态,也发现了她带大的小少爷跟她不亲了。
“这可怎么办?小丫头片子替太太把少爷拢过去了。我如今与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乔妈妈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小满带了小少爷这么些天,她就轻松了这么些日子。她心里一直是窃喜万分的。甚至还跟她男人嘀咕过,说什么乔太太才买的丫鬟,说是只伺候她自己的,到了居然是整天围着小豆丁似的少爷打转……
“你慌什么!等到了西安,逮个空儿把那小丫头提脚卖了。小少爷找不到人了,自然还要跟着你。”乔三儿胸有成竹。
*
眨眼间就在路上过了双十节,他们就在洛阳好好地休息了几天,缓解一下连日奔波的辛苦。这期间,郎中又换回了长袍,他带着罗介亭和赵铁蛋在洛阳城里闲逛。
战争使得洛阳这古都也沾染上了惶恐,随处可见“有识之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