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丽梅,你不用劝说我了,我听你和先生的安排。”说完这话他又开玩笑一般地说:“我如今只能下炕解手,连院子门都走不到,不听你们的安排,留在保定府就只能等死了。”
白丽梅放下手里的东西,两眼认真地看着他说:“介亭,你不要这么钻牛角尖。你不开心,我们都会愧疚的。你这也是为国抗击侵略者才受伤的。”
小夫妻俩真真假假地说着闲话,未等到晚饭,白丽梅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才过了晚饭时分,管家把郎中要的东西都送来了。但他对郎中提了一个要求:“先生,能不能麻烦你把我家小子带走?”
郎中为难。鉴于这一个多月,管家事事殷勤周到,他就解释说:“这次我要不停歇地赶去西安。你也看到了就那么一辆车,除了我们四个还有许多东西。增加一个人,这一路就要增加不少辎重。”
管家却道:“我那小子也会驾车,我今晚收拾辆驴车出来。把他一路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放在驴车上,让他赶车跟着先生。只求先生看顾他一些,把他带在身边当个跑腿的用着。我家就这么一根苗,我既舍不得他当亡国奴,折了脊梁骨,也怕他有个好歹的,对不起祖宗。”
管家说着话就跪了下来磕头,他说:“先生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只能早晚祝先生平安了。”
人都这么说了,郎中就只好同意了。只提醒他说:“我们这次先南下,然后往西去,路上艰苦,非同一般的太平时节。”
管家就着郎中手臂的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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