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想送他去医院,唉!这保定府的医院不如北平多。昨天在医院做了好几台的截肢手术,”医官揉揉发红的眼睛,疲惫万分地说:“医院里除了昏迷不醒的,就是截肢术后的。我要是把罗尉官送过去,留在医院那边也得不到很好的照顾。你能明白我说话的意思吗?”
郎中点点头说:“大夫,你的意思我懂了。要是我们能在保定城里找到住处,你们可派人过去诊治、或者把药给我们?不才幼承庭训,也挂牌扶脉三十余年。”
医官喜出望外道:“可以啊。若是你们能自己照顾伤者,势必比我们这里一个人要照顾十几个来得好。”他说完后,他吩咐抬担架的那两个士兵:“抬到处置室去,我先给他检查一下。”
郎中示意女学生跟自己进去,留了中年女人在外牵着骡子的辔头,站在小学门口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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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官仔细给罗介亭做了检查,问明罗介亭的伤口都是郎中处理的,他就跟着罗介亭对郎中的称呼说:“多亏先生处理的及时,不然罗尉官很难保住性命了。不过他腿上的这伤处,我的意见还是用我们西医的方法把肌□□上,再用夹板固定了,免得以后影响走路。”
郎中点头。
医官就对女学生说:“罗太太,请你到门外等了。很快就能缝好的。我会给他用麻药,你不用太担心。”
女学生迟疑着不肯离开,她对医官争取道:“先生用刀割腐肉,是我帮着先生打下手的。”
女学生的这回答倒出乎了那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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