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诸葛无为，心中清如明镜。
    “春秋兄，多谢……多谢……”
    华凌殇说话，都已经有些困难了，气喘吁吁的。
    “不用谢，说到道谢，我还得谢谢你呢。”
    华凌殇走了过去，拿起殒魂茶罐，又温柔的抚摸了一下茶罐的盖子，接着忽然打开茶罐，对着那华凌殇猛的一照。
    一道绿光，猛的喷出，狠狠喷在了华凌殇充满裂纹的九窍琉璃圣体上。
    “嗡——”
    虚空微微一震，华凌殇浑身剧烈的颤栗。
    他脸上的真诚感激神色僵住了，继而彻底化作了惊恐、愤怒的扭曲神色。
    他的双眼如死鱼眼一样猛的鼓了出来，死死的瞪着诸葛春秋。
    “春秋兄你——你——”
    你什么，他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因为，被殒魂茶罐的绿光喷到之后，他身上的裂纹极速的扩张，密集得已经如蛛网一般，而且，这些裂痕已经开始扩大了。
    裂痕的缝隙里，可见其中晶莹的琉璃骨头，以及一缕缕猩红的血与肉。
    “我确实是要救人啊，没食言啊，我诸葛春秋，可从来都不是食言而肥之人。可是，我救的不是你啊，凌殇你又何必这么瞪着眼睛看着我呢？你这么瞪着眼，是很不好看的，而且，也一点都不适合天道的正统。”
    诸葛春秋说着，肩膀动了动，显然是想让华凌殇身上的裂痕，都变得对称一些——所谓的天道的正统，在苏离看来，就是对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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