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研究的人容易陷入一种可怕的误区,尤其是搞生物科学的。他们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是真正的“造物主”。越是被沉迷于吹捧,那些人就越可能因为失去理智而践踏科学的底线。
比方说,因为多利羊诞生而骤然火热疯魔起来的克隆科学。
现在社会上,随便找一版报纸,即使是最末流的娱乐小报,也会有大片篇幅贡献给根本还在襁褓与摇篮之中的克隆技术。
许多人甚至已经“放眼未来”,开始担忧起了克隆人的权益保障问题。
叫人觉得可笑之余,又不寒而栗。
可笑是因为,克隆人这个议题,根本就不存在开发的必要性。克隆一个人类出来,也是要从胚胎长起啊……又不是第一天细胞核一换,第二天就能长出个二十岁的成年人。
如果需要器官移植的,等个二十年估计也早就入土了。
所以费心尽力去搞个克隆人干什么呢?
总不能是自己克隆个自己延续自己的辉煌吧?
那真是有亿点点可笑。
所有抛却社会环境因素谈人格发展的行为,都是白日做梦。多少年的老问题了,还有人看不清?
查尔斯为米国的基础教育感到捉急。
不寒而栗则是因为,整个社会上,没有一个清醒的人愿意跳出来,安抚平复一下民众的狂热,甚至于有些政客,还利用这种狂热为自己拉着票。
群体盲目的后果是很可怕的。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所有人都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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