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救济”着旁人。殊不知,有时候过度的“救济”,反而会磨灭人的生存欲和创造性,使他们生出惰性,从而一蹶不振。
自诩为牺牲者的同时,他又何尝不是在蔑视人类这个种族?
蔑视人类的能力、精神、甚至是欲望。
人是不可能变好的。
他如此作想。
但这绝对是一个谬论。
任何抛却外在因素谈及人性的言语都是耍流氓。
人,并非只是单纯地由一组基因、一具□□组成。人是拥有自我,拥有渴望,拥有信念的。
他通过自我的牺牲看见的美好愿景里,生活着的那些,真的是“人”吗?
还是一群只懂得可为不可为的、没有思想的怪物?
想到种种这些,卫宫切嗣心中一阵后怕:若当真获得了圣杯,他又该许下什么愿望?
或者说,愿望这东西,当真能够被毫无扭曲地传达出去吗?
他想起谢维利克的告诫,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很是荒唐。或许是这座压抑的城市触动了他沉寂的心脏,他想得很多,愁绪和天上的阴云一样,从不曾散去过。
圣杯言明,两次死亡过后,再不能使用人类身体。
这一条规定,也是卫宫切嗣已经变猫的时候才姗姗来迟。
当空一个惊雷炸响,基于本能的反应让卫宫切嗣炸了毛,身子紧张弓起。他反复平复心情,好容易才让四肢恢复了知觉。
这场雨,不知道又会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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