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他看见格雷厄姆冷冷地笑了一下,其中既有苦涩又有自嘲:
“他是个危险人物,先生。”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布洛将茶点朝着格雷厄姆身前推了推:
【不用一点吗?】
【您应该还未用早餐】
格雷厄姆有些错愕,但是他只是摆摆手,很客气地拒绝道:
“感谢您的热情,但是不必了。”
“我只是作为一个曾经深受其苦的人,不想看见另一个人跳下火坑罢了。”
布洛直视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并不是这样说。
他那双冷静、沉着的眼睛里,酝酿着计谋的风暴。他此次前来,只是希望自己不要打乱他原有的安排吧。
【实在抱歉】
布洛以同样的客气拒绝:
【食言而肥总是很无耻的】
格雷厄姆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笑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的确。”他意有所指,又感觉像是在回忆什么,“您想听听故事吗?”
“有关一只鸟和一只茶杯的故事?”
布洛捻了一块粉红色的茶点:【愿闻其详】
故事总是人说出来、编出来、传出来的,经过不同的嘴巴,就会有不同的味道。格雷厄姆的故事很动人,充满着混乱无序之美,又充满着惺惺相惜之痛。
惺惺相惜也是会疼痛的。
尤其是当惺惺相惜的双方,站在永远不可能改变的对立立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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