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萨的阳光似乎都要比别处多一分轻柔。
布洛·谢维利克拉着玛利亚的手,静静地走在各色古老建筑物的阴影里。玛利亚的娇小让她完全被阴凉所笼罩,而谢维利克,则只能在阴影与阳光的交织考验里,一步一步地踩着石板路前进。
游人如织,风光如画。
在这样一个艺术气息浓厚的殿堂里,就连玛利亚似乎都放轻了脚步,生怕踏破了岁月的静谧,惊扰了沉睡的瑰宝。
他们此行,是去正在举办的酷烈刑具展览会找一个人。
这真是很叫人难以理解的展览,或许人的生活水平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就必须要用点其他不那么正常的东西来给予自己别样的刺激。是震惊也好,是惊悚也罢,就算是隐秘的兴奋,到底也没碍着旁人,没有任何过错可言。
大部分参观者来自欧洲,成双成对,男男女女脸上露出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畏惧和恐怖,他们在欣赏痛苦的制造工具,同时也在将自己的那份不可与人说的心思通过欣赏发泄在脸庞上。
他们的神情,是复杂的,其中最为人爱的是兴奋。
布洛·谢维利克抬起头,目光直射向二楼的某一处拐角。与此同时,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玛利亚轻轻掐了掐。
二楼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精瘦有力,穿着深色的,剪裁极为合体的西装。他手上拿着一副眼镜,眼镜片的上半部分是褐色,而此时,一只镜腿正轻轻地搭在他薄薄的嘴唇上。
他那张略显阴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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