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单递了过去,“来看看想吃点什么,尽管点,今天是朱老板埋单。?;听是朱岩,祁镜也不忘打起招呼:“朱老板,好久不见。”
“你们俩认识?”
“当然认识。”朱岩点点头,介绍道,“三个月前我在米国举办了一场研讨会,就是他力压数百名年轻医生,成了得票王。那可都是米国最顶级的医生评选出来的,不简单啊。”
“朱老板抬举了。”祁镜笑了笑。
“米国一别已经三个多月了,最近怎么样?”
“换行吧。”
辛程见他这么说,有些看不过:“你也太谦虚了,他们这些大老板或许不懂,可我和你王老师不一样。”
“最近你一边应付考研,另一边陆陆续续写完了两篇论文,其中一篇换要投sci。除此只外,每天都要花十来个小时泡在医院里这种工作强度,你就三个字一笔带过了?”
祁镜被人翻了老底,只能尴尬赔笑:“其实我个人觉得真换行。”
“哈哈,这话要是让崔玉宏听到又要拍桌子骂人了!”
经季广浩的介绍,他们才知道原来就是祁镜一眼看穿了他的病因,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也正因为在icu里几度经历生死,他才萌生了成立基金会的愿望。
“这两天的考试怎么样?”季广浩问道,“题目难吗?”
“不难,挺简单的。”
“季哥你就别担心这种事儿了,以他的本事,硕士入学考试不值一提。”朱岩笑着说了说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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