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在诊疗室里,吴同山一边在写别人的病历,嘴里却又问起了陆翔现在的症状。
甘露醇显然起了效果,病人头疼缓解了不少,视力几乎完全恢复,脑膜刺激症虽然换有,依然是三指,但看上去问题不大。
吴同山满意地点点头,显然自己刚才给的治疗起到了效果。脑炎向来病程较长,能有这样的进展已经不错了。
“怎么那么吵?老纪,你又在发功了?”
祁镜被诊疗室的声音吵醒,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问得一旁写着病历和药方的纪清很尴尬。
如果是只前,吴同山会先让病人回观察室,然后训上祁镜两句,把
他赶回icu继续睡觉。实在是这个夜班太忙,他不希望这位刚来医院的医二代公子哥给他搅局。
但是现在病人上了阿昔洛韦后已经有所好转,证明祁镜当初霉菌感染的设想是错误的。
作为一名医生,就算平时再冷淡再客观,这会儿也会有一丝炫耀的冲动。能用一个判断就改善病人症状,对所有医生来说都是极大的满足。
所以见了祁镜,他并没有大声呵斥,而是淡淡地说道:“病人开始好转了,你说的霉菌感染看来是错的。”
祁镜听后有些吃惊,在周围来回踱步,视线一直盯着病人手臂上那团刚敷完的雪白石膏上。
“这是怎么回事?”
陆翔抬起刚裹上石膏的左臂,笑着说道:“刚在病床旁,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了一跤,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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