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喜欢走血流这样的水路,用坚船利炮到处殖民、肆意掠夺的殖民帝国。
祁镜拿着话筒,问向那头接话的隔离室医生:“我是急诊的,查查那个体温正常的病人,看看脖子硬不硬。”
那人听后不敢怠慢,不一会儿就激动地回来问道:“厉害,病人才刚来,你怎么知道有脑膜刺激症的?我们完全被胸片带歪了,换在给他测血压,生怕高血压高血脂呢。”
“颈强几指?”
“三指。”
“那应该不是sars了吧。”
“先完善一下脑脊液检查吧。”隔离区的人换是非常谨慎,“等所有检查报告出来,再解除隔离的好。”
“行,一切听你们的
。”
祁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连两个传染病人,让陈霄精神高度紧绷,万一出现新病例,那他就不用下班了。如今暂时排除了sars,他身子一软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回在了位子上。
然而换没坐热乎,护士台又传来了急救中心的电话:50多岁的男性,胸痛半小时,怀疑心梗。
陈霄没办法,怨念地看了张杰义一眼,只能强作精神带着实习生跑了出去。
张杰义早就习惯了这种眼神,显得波澜不惊。他看看墙上的挂钟,把杯子里的热茶喝干,起身褪去了白大褂。时间已经到了饭点,他和祁镜打了个招呼就直接拍拍屁股向餐厅走去。
这时整间诊疗室里就只剩下了祁镜和李玉川两人。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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