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腹泻?你又怎么知道是吃坏了东西?”
“推测。
”
祁镜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护士台,说道:“他来的方向并不是挂号窗口,而是另一边的拐角。那个方向除了有个向北的出口外,就只剩一个收集排泄物样本的厕所了。”
“就因为这个?”
“当然换有其他证据。”祁镜甩了甩手里那张预检号码纸,继续说道,“预检台给的记号单沾了水,他的手也一样,肯定刚洗完手。”
“他所有东西都被塞进了挎包,应该是防止东西掉进厕所下水道。而且一个三十来岁的成年人,走路却有些奇怪。这个姿势不是外伤,就肯定是刚拉完,里急后重得厉害。”
秦若芬探出脑袋又看了眼刚才那位病人的背影,姿势确实有些别扭。
“而且他嘴里有火锅味,再加身上的酒气,很有可能是昨晚吃坏了东西。”
秦若芬投来了赞许的目光,没想到这孩子只看上两眼就能想到那么多东西。
他们这些同事,平时除了拿自身医术和职称作比较外,剩下需要比的无外乎就是另一半和下一代。
祁森五年前就成了神经外科的大主任,现在换兼着院长头衔,又是医学院的教授讲师,身份地位非常高。肖玉是部队出身,年轻时参加过国外的人道救援,现在已经做到了妇产的一把手,资历在丹阳医院也是排的进前三的。
夫妻两人几乎都走到了临床医学的姐姐,然而儿子却很不争气。
他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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