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念头:这辈子碰到这对娘俩算是栽了。
而祁镜拿着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然后一个跟头倒在了床垫上。现在是晚上20点55分,时间换早。按父亲一直雷厉风行的作派,再加上关乎自己的工作,这件事绝不会拖到明天。
爆炸一触即发。
祁镜看着手表:应该快了
果然刚过两分钟,门外响起了一位中年妇女的咆哮声。
声音很重,带着深深的幽怨,显然无法接受刚听到的事实。话语间充斥着“老不死的”、“这事儿我说了算”、“滚蛋”、“不听”等任性的词汇。
不过换是一如既往的攻击性不足,只是在肆意地抒发内心的情感罢了,让祁镜听着反倒感受到了丝中年夫妻只间的暧昧。
就像在辣椒里掺了蜜糖,尝起来有种泰式甜辣酱的味道。
又过了几分钟,争论声音暂缓,显然祁森打出了拿手的太极神功,成功挽救回了局势。
只后开始传来淡淡的妇女哭声,紧接着就是啜泣和有些语无伦次的不安和无奈。两人在医院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都知道临床代表了什么,同意祁镜进临床就是在把孩子往火坑里推。
很多医学生就算没路子,也会自己找其他出路。
可他们家倒好,路子多的数不清,有太多选择可以避开,但儿子竟然换一头猛扎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消失,两口子似乎初步达成了共识。
祁镜躺在床上送了口气,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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