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密探！难怪，难怪，你可以无声无息地潜入我的房间。”
    “哼！”马湘兰坐在地上，得意的昂起了下巴。
    “如此说来，你手下有‘衡山派’这么一股强大的势力，那么你的目的……难道你还想复辟南楚国不成？”
    杜昭之所以说出“衡山派”三字，是因为据马湘兰交代，她这一身本事传自隐居在衡山上的一个老尼姑。马湘兰还说，那老尼姑很厉害，以后要请老尼姑下山收拾杜昭……
    衡山，在湖南境内。
    “什么‘衡山派’？”马湘兰高高昂起的下巴垂了下去，并避重就轻，略过了“复国”的话题。实际上，马湘兰也对“衡山派”三个字感到新奇。
    杜昭咧嘴一笑，说道：“你南楚国虽灭，但好不容易保留下来一个密探组织。可结果，你这不孝之女，竟动用这个组织来追踪我，而且还是为了一口吃的……我要是马殷，估计要被气得顶飞棺材板！”
    “你……”马湘兰瞬间冷静，只死死瞪着杜昭：“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杜昭轻笑，并不戳破她的伪装。
    这时，杜昭心中一动，想起来另外一件事。
    既然，马湘兰是南楚国的公主，那么被她称呼为姑姑的徐夫人，果真只是一个歌伎吗？
    原本杜昭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但现在看来，徐夫人对他撒谎了。
    “现在，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回答完了之后你就可以滚了。”杜昭斜倪着她。
    马湘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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