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招惹宋仰,拒绝宋仰的人是别的女生,结果却要他这个失恋的来安慰。
这算怎么回事。
他可以安慰宋仰,可谁来安慰安慰他呢?
宋仰回到寝室,没心情玩手机,也没心思看书做题,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谁叫都不理。
周俊霖催他洗澡,他说太累了,明天再洗,接着将床帘拉得密不透风。
他在黑暗中摸索过往的点滴,酒精使他的大脑变得昏昏沉沉,一会想起周游说的那些话,一会想到孙胖,想到自己惨不忍睹的期末成绩。
他迷迷瞪瞪陷入梦境,梦里李浔有了新女朋友,还邀请他当伴郎,他不依,李浔竟然要他和初之一起当撒花的花童,还说“你俩本来就一辈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被自己的梦气醒,又睡着。
这回梦里的场景换成了射箭场,领队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你这样的成绩是走不远的,还不如趁年轻,多学点别的东西,别再执迷不悟下去。”
过去接受的那些质疑,无法自我消化,如鲠在喉,他在梦里仍然感到崩溃。
窗外的天色蒙蒙亮,腕上的手环小幅度振动起来,将他弄醒,睁眼时感觉眼睛有些胀痛。
室友们都还在睡觉,床帘遮得严严实实,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摸进浴室。
即使是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一跳。
头发炸成鸟窝,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一对眼睛像被蜜蜂蛰过似的,很明显地隆起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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