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望过去,可是再也没有人冲他挥手了。
他知道将自己的这份期待强加在李浔身上是很不应该的,可每次看到空空的看台,心情还是会变得很低落,完全不受思维意识的控制。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可他已经不是处在刚发育阶段的小屁孩了,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毛病,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就要完蛋了。
意志一旦沦陷,欲望就会无限膨胀。
他想见他。
着了魔一样。
到了周五晚上,他终于熬不住,主动给李浔发了条消息,问这几天在忙什么。
李浔说不忙,就是处理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事。
不!忙!
宋仰:【那怎么好久没看见你了,我今天又看到几个老师坐在看台那边,但是没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