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浔转头看向宋仰:“那我要是不来呢?”
“那就不来呗,又没什么关系,”宋仰耸耸肩,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看能打包的打包,不能打包的就算了。”
李浔有些好奇,如果今晚来的不是自己,宋仰也会献上百分百的诚意留下这些东西吗?
是性格天生如此还是只对他比较特殊?
他又有些庆幸自己没有错过这份诚意。
这家酒店的饭菜都很合他的胃口,再加上他一晚上都空着肚子赶路,着实饿坏了,三两下就把碗里的海鲜和肉食给扫光了。
夹起盘里的最后一块糖醋排骨,脆骨被他咬得嘎嘣响。
宋仰轻轻撞了撞他胳膊,几乎贴到他耳边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