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哦,愿闻其详。”松坦思仁想起自己虽然喜好女色,尤其爱这颜色鲜嫩,性子火爆的女子。
但有这般颜色又有那样性子的女子多半是不在好染指的,导致他每每沾染到的女子都是些欢场女子。
她们早就被训练出来了,让她们做什么便做什么。
没点子自己的思想,便是完弄起来也是没滋没味,不甚快活。
但面前这两个就不同了。
他一早就发现了,她们俩跟大梁皇帝送来的别的舞伎都不一样。
舞跳得不如她们专业,但身段模样一样不差,而且那张脸便是被蒙着也能看出她们的桀骜不驯。
待到将她们弄到身边来后,看到她们的表现,他更像是发现了宝一样。
先前他是喜欢沈昀怀里那个妖媚温婉的小美人,但现在他更加喜欢这个端着碗大口喝酒的女子。
他也不蠢,自是看得出来这个女子猛灌自己的酒是为了不想让他碰,他不介意,谁让他就喜欢这个调调呢?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人扑倒然后让她心甘情愿被他睡了,什么强迫,什么以权势压人,没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