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了一张矮几两张矮方凳请他坐了。
梁成泽哪里见过扑克牌呀,看苏青宁在那里动作熟稔地洗牌,忍不住心中痒痒,问她要过也学着她的样子洗牌。
然而他那双生得修长好看的手却好像骨折了一般,拿那几十张牌就是没办法。
苏青宁看得不耐烦,一把拿过动作放慢洗给他看,好让他学会。
在苏青宁连着洗了三回超慢动作后,梁成泽终于出声了:“嗨,等等,我学会了。”
苏青宁把牌让给他,然后擦了擦手捂着唇打起了哈欠。
嫌弃的意味十分浓厚,意思是你要是还没有学会,我这教的人都快要打瞌睡了。
梁成泽才不管这些,他用从苏青宁那里学到的技巧终于可以正常洗牌了。
然后他就一直不停乐此不彼地洗牌,足足洗了十几遍,然后在苏青宁异常惊讶地眼神里,他清了清嗓子发问了:“青宁姑娘,你这是做甚,难道你说的这个什么扑克牌不是这样玩的吗?”
苏青宁“扑哧”一声一下子笑了,她很想忍住的,然而实在是没忍住。
这梁成泽看着眼清目明,是个精明的,怎么在扑克牌这件事情上这么憨,误把洗牌当作它的玩法了,他这么天真怎么不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