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诏狱里了。”
“诏狱是锦衣卫专门关押死刑犯的地方,如此看来他离死也不远了。”梁成邺道。
沈昀却摇了摇头:“早在黄皮兴被押送进京之前,他污下的那些银钱也随之上路,黄家人如今已然在为他上下打点了,不然秦贵妃如何会冒险为他说话。”
“真是妇人误国,如此奸臣居然还能苟活,想当年赵大人一家……”
张君越情绪有些激动,也不知道有哪一点刺激到了他。
但他话未说完就被三皇子按了回去了,示意他往事不可追忆。
苏青宁不好看得太过认真,不过因着张君越刚刚那话,她又难免格外注意了他一下。
发现他还真是有些别样之处。
只是一时之间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怪怪的。
尤其他与三皇子之间的互动,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苏青宁倒了一圈酒下来,酒壶已经空了,她连忙借着给他们温酒的借口溜了。
说实话她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也不会想着拥什么从龙之功,她不过是思一茶一饭,一衣一屋便罢了。
因而在温过酒之后,她没有再去,而是交给了杜九,自己则直接回了房间。
她有些累了,便上床眯了小半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走廊上有声音:
“咦,小丫头,你是除了厨娘以外的第二个女仆,你就是伺候你们家小姐的吧,那她就是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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