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象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现在的苏青宁根本不知道沈昀认出她来从来都不需要看脸,他自有他的办法!
“你说,沈昀与呼延协律碰到一处会怎么样?”苏青宁一边往脸上涂涂抹抹,一边与陶华宁说话。
陶华宁几乎不用想便直言道:“如果沈兄要与呼延协律谈生意,那必定不会与他发生摩擦。”
事实上也没有任何大梁人胆敢跟呼延协律明面上闹翻。
“为什么,他见天的领着自己手底下的兵将来大同城边抢掠,难道不是大梁的敌人吗?
大梁官员瞧见他应该人人得而诛之才对,怎么反而不能得罪他?”
“北狄多有侵犯大梁这事不假,可这不过是小打小闹,而且不仅仅只是大梁朝,在前朝数百年来,一直都是这个传统,而且两国并没有在明面上宣战,我朝若是贸然对他国王子下手,岂不是等同于宣战。
大同城这样的境况,一旦打起来,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所以呼延协律胆敢光明正大地来到大同城,并不是他带的人有多少,也不是他与大同总兵黄皮兴的关系有多好。
他就算准了大梁朝不敢轻易挑起与他北狄的战事。
他们倒不怕的,大不了领着人冲杀进大同城,趁机烧杀抢夺一波。
但是大梁朝可就不一定了,多年安逸的生活,发达的经济已经让他们不敢轻易生出战事来了。
他们享受惯了舒适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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