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顺着墙根溜走了。
解决呼延协律一个容易,那是因为他刚刚重伤了陶华宁,心里正得意着没有防备才会让她偷袭成功。
可找过来的人是两个人,他们互相照应着,她的偷袭之术可不容易管用,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该撤离就撤离罢。
苏青宁心里盘算着,脚下不停,扶着受伤的陶华宁走得飞快。
“咳咳……”陶华宁毕竟受伤在身,虽然他用本身的功力抵挡着呼延协律的进攻,又用内力化解了一部分,但他心肺受创是事实,一咳嗽嘴角就浮出血丝,吓得苏青宁连忙停下来。
“宁哥儿,你没事吧。”她以为是自己走得太快,带累并加重了陶华宁的伤势。
“没事,我没事,青宁,辛苦你了,幸好有你,咳咳……”陶华宁调整了半天呼吸才能平缓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纵使这样他还是很难控制地咳嗽,一咳就又见红。
苏青宁连忙捂住他的嘴,满脸焦急地让他不要说话。
“不要再说了,你伤得很重,需要看大夫,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看。”
陶华宁却不以为然,他轻轻勾唇笑了笑,装作无意地轻轻吻了吻苏青宁的手掌心,然后满足地笑了。
苏青宁心头跳了一下,想收回手,但见陶华宁苍白的面容又不忍心,便任由他去了,她只是着急忙慌地找了一辆马车,在车夫地帮助下把陶华宁搬上马车。
车帘放下的时候,陶华宁强忍着心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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