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今日怎么连她的画像都有了?
她看陶华宁一眼,心里电光火石之间假装没有站稳,一下子摔倒在地。
“哎呀。”她摔出了队伍,半躺在地上捧着膝盖小声呼痛。
陶华宁假装上前询问,顺势将他扶了出去。
苏青宁装作一瘸一拐地跟着他离开队伍,来到城墙边的墙根处,满脸惶急:“发生什么事呢?”
陶华宁先前不是还告诉她黄皮兴不认识她,她可以随意出入吗,怎么在这短短一瞬之间居然就被人盯上了,连她的画像都有了。
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神思抑郁。
陶华宁已经想通了,提醒她道:“大约是呼延协律。”
苏青宁一拍脑袋,是了,黄皮兴跟呼延协律有勾结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呼延协律经过一天一夜,大概已经回过神来了,推测她可能逃到大同城,所以就找到与他有勾结的黄皮兴画出了她的画像,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抓住她。
“哼,可恶的黄皮兴,他居然……”苏青宁恨得紧紧握拳,牙根紧咬。
陶华宁刚想安慰她,突然感觉到了身后一阵强大的掌风袭来,他连忙推开苏青宁,硬着头皮梗着后背迎上去,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他的青宁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