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儿他们却是万万使得的,总觉得还能再熬一熬,毕竟故土难离,若不是万不得已,谁又会冲动地远离自己的家乡了?
陶华宁笑着打断他的话,说或许还是有希望的。
“老天是有眼的,他开始只是没有看到你们,现在看到了,你还怕他不会庇护你们吗?”
陶华宁的话说得迷信,但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靠什么老天爷。
只是有些人需要一个心理慰藉罢了,面前的景研便是。
一进酒楼,陶华宁就注意到他应该是一个信佛之人,酒楼里摆了很多人寺里请回来的佛祖,还焚香供奉,十分虔诚。
景研听进去了,他望着陶华宁有些犹豫地问他他应该怎么做?
“先暂时什么都不要做,只管把他搜刮你们银钱的证据留着,让你的合作伙伴也这样做,总会管用的。”
民心若水,既能载舟亦能覆舟。
三个人一块又谈论了一番黄皮兴的来历。
景研被苏青宁和陶华宁说得胆子大了起来,他评价他是个胆小的投机者。
还是一个马屁的集成者,他的上位,除了马屁以外就是马屁,他能够从一个小小把总一路高升至现在的总兵,拍马屁是他最得力的手段。
说起来,黄皮兴的出身其实真的不怎么样,但他一早就搭上了时任山西巡抚的黄理,因着两家同姓黄,他咬咬牙跪倒在黄理面前认了他当干爹,得了他的提携。
后来黄理进入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