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为人极其贴切。”陶华宁察觉到她情绪的失控,握住她的手,讲着笑话岔开这事。
“宁哥儿,你说说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苏青宁没有挣扎,陶华宁的手心很软很暖,让也情不自禁流连其中,他会给她力量,让她心情愉悦,暂时摆脱掉她因为对黄皮兴突然间生出的憎恨与恼怒。
“如你所说,就像东北一带时常出没的黄皮子一般,狡猾,小气,记仇,但是真正的本事没有,只会给上面的人灌迷魂汤,送礼。
他是个武将不如说是个地痞牛氓。兵法阵法,一概不知,溜须拍马别人骑马都追不上!”
“这样的人怎么能担此重任。”
大同城,这里可是北边的一道很重要的防线。
这里一旦失守,那大梁的半壁江山都有危险,就像书里写的那样。
“上头就是发现了有问题,这才派曹大人下来巡查,没想到他们狗胆包天,连曹大人都敢动手,制造了好一出借刀杀人的戏码,不过幸好上次有你。”陶华宁看着苏青宁,满脸深情。
上次要不是青宁刚好识得那扮做劫道的北狄小王子呼延协律,曹大人的命恐怕保不住。
苏青宁紧了紧眉头,她脑子里刚刚有一个信息一闪而过,她好像要抓住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