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宁在没有听陶华宁分析情况时心里对于逃离这里充满着信心。
听他说得多了,她反而有些抑郁了。这样一搞,她到底还有没有机会逃离这里呀。
想着她便有些累了,打了个呵欠,陶华宁见着了,想到她这一路上奔逃回来也着实是累,连忙让她歇息。
苏青宁累得客气不起来了,草草洗漱沐浴便睡下了。
她实在太累了,所以睡得极熟,因而并不知道在这个夜晚发生了很多事。
首先在北狄营地,呼延协律因为没有抓住他们极为生气,一气之下,带着人把被扣押下来的那群商队给搜了个底朝天,让人跪在营地前,一个一个挨着问话。
这一搜一问不得了,竟然让他知道了,原来与他一道合作做皮毛生意的幕后南梁人竟是沈昀——那个他心心念念想要杀的人。
“呔,竟然是他,这生意不做了。”呼延协律心中那个气呀。把求而不得的愤怒全都发泄到了这些无辜的商贩身上。
烧了他们贩卖的皮毛,没收了他们的马匹,还把人都给绑起来扔到了山坡后面的伙房里。
盛怒之下的呼延协律无人敢接近,但事事总有例外,这个人便是闵文中。
他与呼延协律有五年的交情,对他的性情和为人十分了解。
如此光火的呼延协律他还是第一次见,但他并不畏惧。
闵文中带上一壶酒和一碟子凉拌的牛肉进了呼延协律的牙帐。
看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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