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恣意畅然。
期间你来我往,推杯换盏,气氛又一次推上顶点。
等到苏青宁走后,呼延协律还让人上了保守项目,推出了他们营地里抓住的大梁的女子,将她们一个个推入醉酒的部将怀中,今夜她们是他们的!
苏青宁没有看到这一幕,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这些事。
格其告诉她,说她的主上待她真是别有不同。
若是别的南梁女子,别说自己一个人单独住一个营帐,更不用说还能要求他们主上做什么,她们的命运便只有在营地喝酒宴会时陪着那些喝酒的部将,任由他们折腾。
当然格其的大梁话表述得还没有那么清楚,不过苏青宁从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加上自己的想法推测出来的。
总之那样的场面对大梁女子来说十分屈辱,不是她想看想听的。
当然格其之所以告诉她的用意是看他们主子对她有多偏疼,充分尊重着她,她应该要知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苏青宁与格其相处得越多就越讨厌她。
开始没看出来,现在接触得久了,她便对她更多了几分了解,知道她对大梁人有偏见,处处都以呼延协律为先,三句话不离呼延协律,或夸或赞或试探。
苏青宁一跟她说话就觉得累,满满都是不想听,对她也越来越没有耐性。
到底是苏青宁将面的情绪掩饰得太好,格其根本没有发现苏青宁对她的厌恶,还在那里放肆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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