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瞧着戏演得差不多了,再演下去恐怕就要砸了,连停了下来,自己用帕子把眼泪擦干,抬头看着跪坐在她面前的呼延协律,她小心翼翼地扯着他的衣袖抽抽噎噎地道:“王子殿下不必担心,我,我只是想家了。”
“你不是生我的气?”呼延协律觉得他真是搞不懂面前这个小女人的心思。
他以为是他刚刚吓到了她,所以她才说哭就哭。
结果她说并不是。
苏青宁不说话,只是娇娇怯怯地摇头,一副标准白莲花状。
可此时的呼延协律还真是吃这一套,他生怕说话声音大了再吓到苏青宁,便小声道:“那你还要我陪你吗?”不知不觉间他的语气都变了,不敢大声,不敢强迫,只是询问。
苏青宁瞧着目的达到,也不客气了:“我,我,多谢王子殿下,我想不必了,不然我怕晚上再想家的时候打扰到殿下歇息……”
一听她晚上有可能又要因为想家哭,呼延协律就觉得头大。
哎,他可以应对女子撒泼耍赖,甚至是真刀真枪的干架,可他不能应对女子对着她落泪呀。
尤其是像苏青宁这般看着就娇弱到自怜的小美人儿。
他现在简直就是把她托在手心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只能由着她了!
他不敢用他们大狄一惯的蛮子式的抢夺手段,人家会哭。
而把一个女人弄哭,这是他们大狄男人最忌讳的。所以这事儿他不会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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