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青宁和闵文中的怀疑,现在她说的这个问题也极有道理,便没再纠结,带着她与闵文中告辞回到给苏青宁安排的营帐。
一路上,寒风猎猎,吹得四处都发出“呼呼”的声音,苏青宁把皮袍裹得更紧了。
白天的草原虽然有些凉意,但因为有太阳,整体感觉还不错。
但夜晚的草原漆黑一片,寒风萧瑟,好像一张打开着的巨口,想要把置身此地的人一口吞掉似的。
苏青宁平白打了个寒颤。
她曾经幻想过的草原、星空、策马驰骋原来离得那么远。
很多时候想象就是想象,永远成不了真。
进了营帐,呼延协律并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拉着苏青宁在火炉旁说了很多暧昧不清的话。
他可真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
是苏青宁见过的胆子最大,最不要脸皮的人。
他甚至不会转弯,直接就一诉衷肠:“青宁姑娘,我待你的心犹如黄金,日月可鉴……”
还有什么“青宁姑娘,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了你,喜欢了你整整三年。”
“青宁姑娘,你嫁我便是我大狄王妃,待我父汗去了我继位,你就是大阎氏。”
……
他胆子大说的话也是胆大无比,什么都往外蹦。
苏青宁一时之间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他们北狄人性格问题,还是只是呼延协律说话没遮没掩。
在大梁,若是皇帝的儿子敢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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