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喝酒的人感觉更冷,之后喝酒就会越喝越冷。
所以在寒冷的冬天喝醉了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闵文中突然间不笑了,郑重其事地道:“这一点我知道,我也曾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劝过呼延协律王子,可他非是不听了。
就像这次,我已经告诉过他沈昀不好惹,他定要招惹。”
苏青宁定定地看着闵文中,这个人跟她也不过只有几面之缘。
但不知为何与他相处只觉得十分轻松,不管是之前他们在君山县城的时候,还是如今他们在异国他乡的地盘上。
苏青宁忍不住道:“我很好奇,你做生意便做生意,为何一直深扎北狄不回大梁?”
她之前听呼延协律说起闵文中的时候,原以为他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国家,投身到了北狄。
但听他与呼延协律说话,还有两人相处的方式,他看着似乎又不像是叛国之人。
事实上他也的确如此,他与呼延协律之间只有经济上的利益,并没有政治往来。
政治和经济基本上都是不分家的,她很好奇,他是如何做到单纯地只论经济的。
“因为这门生意必须得我留在这里,换了别人,那位就不做了。”闵文中神秘地笑道。
苏青宁琢磨不透闵文中说的这门生意到底是什么生意。
不过从他的话里她倒是听出来了他的重要性。
合着人家做的这门生意是联系北狄和大梁的,而且北狄人还只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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