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梁成铭从来都无视太子是他兄长的事实,背着他一开口必然是叫他的名字。
“殿下说得对,下官已经打探清楚了,那次从乾清宫回去后太子病重,再醒来,也是病弱不堪,说是身子已经不能由自己,这才让他身边的沈状元帮着拟的折子。”
“哼,有意思,我不信梁成邺就会这样放弃。”梁成铭冷笑道。
“二殿下不信,便知会犬子一声,他正好在皇家别苑当差。”一旁一个长相豪放的中年男人说道。
梁成铭拊掌:“玉将军所言极是,传话过去,让流轩好生看着,盯紧了,尤其是梁成邺身边的沈昀,他能凭借一己之力考中状元,你这个外孙可不能小视。”
他倒要看看梁成邺和沈昀能耍出什么花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