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过是他看在沈昀的面子上给她的脸面罢了。
实际上走出去像太子这号人看到她恐怕连多望一眼都不会。
她觉得人贵有自知之明,顺着竿子爬什么的事,她做不出来。
沈昀难得看到苏青宁不说话规规矩矩,温温柔柔地双手交叉放着,坐在那里,像是一副刚刚成图的画卷,美得赏心悦目。
他与梁成邺说着话,偶尔会投一眼在苏青宁身上,她竟一直规矩地坐着,不言不语,也不焦不躁,端的稳得住。
沈昀心里对她越发满意了,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别有一番意蕴在心头。
梁成邺有些疲累了,伸手捂着嘴轻咳:“咳咳……行了,一路上你们也累了,歇着吧,以后咱们什么都不多,就闲着的时间多。”
这倒是实话。
以前梁成邺是太子,要在朝堂上监国,每天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忙得团团转。
他又要强,每每累得咳血,晚上便睡不好,但他也从不叫累,不管多少事,全都累到自己手上独自承受着,唯恐少做了一样落人口实,说他这个做太子的身子骨不适,处理不了朝政大事。
如今倒好,他因病请辞储君之位,更是卸掉了身上的监国大任,时间一下子空了下来,正是该好生歇息的时候。
沈昀拉了苏青宁一把,两人齐齐告辞而去。
吕公公非常自觉地给两人带路,因为沈昀现在身份不同,便跟梁成邺住到了同一个大院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