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罪,太子也不例外。
苏青宁一听无语抚额。
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
简单在于,这事只要太子出面澄清,或者找到相关的证人证明他那不靠谱的侍妾的父亲是打着他的幌子强占庄子便可。
但说不简单在于,恐怕他们能够想到要找的证人早就已经被人有所安排了。
就算他们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够替他们说话,反而还容易被他们倒打一耙,更加坐实太子的谋逆之罪。
“只是那庄子若不是太子的,会是谁的?”苏青宁突然想到关键点
这件事情的全部因由都在那座出了问题的庄子上,总得有个关系人吧。
杜九道:“说来也怪了,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富户乡绅。”
这一点他们也早就查过了。
“看来你们查晚了,已经被人做了手脚。
或许那位前庄子主人的资料没有做过手脚,而压根就是一步早就布好的针对太子的棋。”
苏青宁一拍几案让他们把坑太子的那个叫胡涂从的人找来。
“胡涂从,胡涂从,这名字取得倒是真好!”苏青宁忍不住吐槽,他竟能凭一己之力把太子给坑了,真真正正是极厉害的。
“这会儿怕是也找不到了。”杜九无奈地摊手。
苏青宁一怔,想想也是,他们连普通的证人证词都能备好,让皇帝都无从查起,像胡涂从这号人怎么可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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