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个字沈昀没有说出来,但梁成邺一寻思便明白了,他坚定地摇头:“谦之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我身为太子,我何至于,何至于如此……”如此着急?
皇位的事情皇帝也不是一日两日跟他说了,待他归天后,皇位自然是他的。
梁成邺说得很急,急得他胸口起伏,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昀看似是在凝神屏息听着,其实他是在看梁成邺脑子里的想法。
因为梁成邺所说的只是表面上的事实,但其实并不是如此。
皇帝其实正值壮年,身体康健,但梁成邺这个太子殿下却不然。
他自打出娘胎就有些病弱,这么多年病恹恹的,虽然会奉皇命时常会去金銮殿上听政,但多数时候是歪在东宫里,去的最远的恐怕就是南郊青云山里外的马场了。
什么南巡的差使,北狩的荣耀,梁成邺因为身体病弱缘故他全都去不了,因而那些事情先前都由当朝最受宠的三皇子替他去了。
后来三皇子因为别的事情被拉下马,驱逐出京城,虽然现在又被召回京了,还封了王,但这些事儿却已经与他无关了,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二皇子和四皇子身上。
他这个身为皇帝嫡长子的太子因为病弱是无福受用的。
想到这些,梁成邺心里不是不难过的,可谁让他的身子骨偏偏不争气了?
唉,身子骨不争气,他也只有在别的地方争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