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人家就要告官抓他。
他想着他既然已经抢了,那就按照市价给些银两补贴那户人家便罢了。
谁知道那户人家前脚刚拿了他派人送去的银票,后脚就跑到顺天府衙门将他给告了。
沈昀听着这仍旧不算大事。
凭他太子的身份,底下的人不懂事抢座庄子,也能轻易摆平,况且已经给了银两了。
事情肯定不仅仅这么简单。
“那庄子里可有甚见不得人的东西?”
梁成邺惊讶地看着沈昀,听他连多问一句都不用,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他吞吞吐吐地道:
“问题,问题就出在这座庄子里。”
原来那庄子位于北郊,里头有好些制备铁器的作坊。
这就罢了,偏偏那些作坊里正在制的是军队所用的长枪、利箭。
沈昀大惊:“私藏大量铁器,还制备武器,这是要谋反吗?”
梁成邺闭上眼,手里端着的茶盏轻轻一抖,差点撒出来。
“父皇知晓了此事,与你的反应一模一样。”
所以这才是梁成邺被禁足的主要原因。
毕竟皇帝看重他,只是因为他是作为他的接班人的所在。
却不是现在就要取代他的所在。
我自愿把位置给你坐,跟我还没有坐够,你要强抢来坐,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不管在任何朝代,哪一任皇帝都不可能允许有想要谋夺自己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