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宁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药在里面。”沈昀不理她,抬手试图在怀里摸药,却在半道上力道不够垂了下去。
“在哪里,这里吗?”苏青宁意识到他受伤不轻,当即伸手在他怀里摸了一圈。
所幸苏青宁对于他制药的习惯十分清楚,他喜欢把治伤的药装在白色瓷瓶里,一摸一个准。
打开药瓶,她上下寻摸他身上的伤口:“哪里,你哪里受伤了?”
沈昀指了指胸口:“蠢丫头,轻点。”
她那手刚刚正好摁在他胸口上,痛到他抽气。
苏青宁闻言一把掀开他的衣衫,只见古铜色的胸膛上有一道寸把长的伤口,上面绑着棉布,可见沈昀之前草草地包扎过,不过此时棉衣已经移位,露出伤口,鲜血渗出,把布带都染红了。
都成这样了,难怪血腥味重得很。
苏青宁皱眉紧了紧鼻子,把头扭向另一边深吸一口气打来热水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伤口,直到伤口边的血水都清洗干净才撒上药粉。
“嘶,笨丫头,你要谋杀亲夫。”沈昀痛到极致,说话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苏青宁正欲反驳,但想到他这伤口不深但长,心里一时发软只是横了他一眼,难得没有回嘴。
不过在给他包扎伤口时,她故意给他挽了一个十分女气的蝴蝶结。
沈昀看了一眼胸口的纱布,又看了一眼她腰间的系带,两个结如出一辙,当即勾了勾唇,冷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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