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刚刚那样说话也不对,咱们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翰林院虽清高,但毕竟身处京城腹地,能够做的事情有限。
但在这县城之内就不同了,所听之事皆是民事,所听之话皆有官司,自是比之翰林院更能做实事。
陶兄不计较个人名利,不担得失之心,实在是赤子之心,难得难得。”
丁文山的口才一向好,三言两语竟跟陶华宁拉近了关系。
不过略聊了一刻钟,陶华宁对于他的认知一下子拔高了。
再看他带着两个女子,据丁文山有意无意地告知他那都是他的内人。
还说他以前是年少轻狂,不懂感情,到处留情,惹出情债,但这回他已经受到了教训,以后他会注意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以后你自己小心些便是。”陶华宁顺着他的话劝了一句。
丁文山又道:“是啊,世间万千女子,各具风华,芳草无数,陶兄何愁寻不到知心人儿?”
说到这事儿,陶华宁脸皮微变。
这是他的私事,他并不喜欢跟人讨论。
为了不让丁文山再说此事,他沉声道:“世间弱水三千,独取一瓢饮。”
丁文山一怔,风流惯了的他怎会理解陶华宁这般思想,讪讪一笑,知晓这个话题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只好无奈离去。
但他相信,刚刚他已经重塑了自己在陶华宁心中的形象。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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