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昀的目光极其复杂。
自家少爷变成如今先前那般模样一开始是因为他,而现在变回从前也是因为他,他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恨他还是该谢他。
沈昀倒干脆:“既什么都动不了,你且下船。”
留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还得看着碍眼睛,不如趁早离去。
“我不下。”陶华宁坚定地拒绝,他就要在这里陪着苏青宁,当然表面上的借口当然得有:
“上官途径本地遭遇刺杀,乃是下官治地不利,理应亲自带人护送,以期把大人安全送离。”
这个借口找得好,沈昀竟一下子找不到他的破绽,哼了一声道:
“你的治地是安定县,出了这里,我看你还找得到借口留下来。”
陶华宁没说话,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沈昀离开他身边时,嫌弃地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胡须和凌乱的头发,皱了皱眉不客气地道:“蓬头垢面,哪里有一点朝廷命官的样子,也不怕把人吓到了。”
陶华宁探手摸了一把嘴角处的胡茬,硬硬的实在刺手,还有些散落在一旁的胡须乱得不成样子。
他许久未曾照镜子了,真不知道胡子已经肆意生长,再抹了一把头发,几许被发簪忽略的发丝坠落下来,搭在眼角,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叹息一声,突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连声唤来陶甲,让他马上替自己打理。
陶甲一听激动地小跑着上前,听话地替他收拾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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