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嗅到她的气息，想要确认他还在他身边。

    苏青宁没有推开他，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没有力气，陶华宁的话成功地击中了她所有的心事，隐藏着的，不敢表露的。

    曾经她那么喜欢陶华宁，觉得他这般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只存在故事中，可他就那么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对她殷勤有加，两人以朋友论交，一路同行，苏青宁偶尔也会幻想有朝一日如果她嫁给陶华宁会过上什么样神仙般的日子……

    然而这一切都在沈昀先前的话里变成了幻影，化作泡沫，一吹就破。

    “宁哥儿你清醒一点。”苏青宁艰难地扶住坐在那里都有些摇摇欲坠的陶华宁木着脸道。

    “青宁，我宁愿此时的自己不会清醒，我不想面对这些。”陶华宁哭丧着脸，将他的脆弱和他的无力满满地写在了脸上。

    这是苏青宁以前从未看到过的陶华宁的另一面。

    她的心突然间好痛，紧紧地揪在一起，好像被人拿剪子戳了一下，又像是被人打了一个结。

    但这痛再痛也比不上眼前的困境让她痛。

    她早就已经分析得很透彻了，就算她跟陶华宁彼此生出过一些情意，但这都是年轻时候长期相处无法避免的心动，是少年的萌动，只要及时断下，以后他们便不会再心痛。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她缓慢而坚定地道：“我明日启程去京城。”

    “青宁，不要，不要走。”受伤的陶华宁像一个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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