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置信地看着她。
苏青宁被一连串的动作吓到了,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我刚刚说什么呢?”
沈昀一字一顿:“你说让我去看书,参加明年的县试,你应该知道我是奴籍,没有资格参加科举考试。”
沈昀的失落在言语中一点一点地蔓延,苏青宁几乎就要被他的情绪淹没了。
她受不了他这般低落,差点就要告诉他让他不要伤心难过,他一定会得偿所愿。
可她不能说,说了她就是异类,她心虚地眨着眼睛找话掩饰:
“呃,我,我只是随口说说的,我想着你看书,就想着你考试的事情了,唉,都怪我这几天在老宅里做饭看到我四叔他们看书,听他们说考试说多了,习惯成自然就情不自禁地说出口了。”
沈昀原本觉得苏青宁不同寻常,她那样说肯定有她的道理,可听到这般的听似合理的解释后,他的手心好似一下子置身于寒冬腊月之中,冻得结了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苏青宁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还有那沉重得跟灌了铅的脚步,忍不住抹了抹额头,压制着心底想要坦白的冲动。
她不能说,不能说的。
好在这样的情绪并没有来得及持续太久,村里来了十几个想要学做南瓜饼的年轻少女。
有自家的姐姐妹妹,苏紫宁、苏红宁、苏绿宁等人,还有丁氏一族的几个十几岁的姑娘,以及里正家的两个年轻待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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