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婆娘明富是我们苏家的嫡长孙,得一个香包怎么了,难道别人还敢有意见不成?”苏老三虎着脸不高兴地道。
“是是是,当家的,明富是长孙自是该他得的,可三房的明贵也是他们大江的长子,原也该得一个才是。
况且我听三媳妇说,人陶家可给大海家送了十个香包,他们家就三个人,多出来的给了那起子官奴,也还余下两个,怎么就不能匀给咱们明贵一个了。”
自从把香包分了之后,小钱氏就一天到晚地在她面前吵吵,直说她这姑母兼婆母地待她和他们三房的人不亲,大房、二房,就连四弟都有,可唯独跳过了他们三房。
理是这个理儿,可钱氏有什么办法,她就没多余的,总不能把她自己那个让出来吧。
她可稀罕这陶家的好东西了,挂着这香包走出去,哪个婆娘不夸她两句,就连族长嫂子都对她另眼相看。
自己的舍不得,就只有想办法从大房手里掏了。
可近些日子她也算是看出来了,大房自从分出去之后,就有些不大买她的面子了,看这送的端午节礼,买了整一匹的细棉布竟然都没有她的份,她这心里难受得紧,所以讨要香包一事还得落到当家的身上。
苏老三瞅了眼桌上的节礼,想到钱氏这么多年的付出,老大一家刚分出去竟然就不给她送礼了,心里隐隐有些不快。
但大海这般作为倒也挑不出什么错处,他过了一回脑子终究禁不住钱氏的眼泪和几声撒娇,拍拍大腿道:“好,好,大海刚刚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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