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的。
不过他犹自不放心,仍旧守在一边观察着。
沈昀并不介意他的围观,镇定自若地一一诊脉,连着把十数人的脉搏都瞧看过之后开始着手救治。
他治病一不开方子,二不说用法,而是直接借了他医馆里的银针上手为病人驱针去毒。
苏青宁看着扬唇缓缓笑了,她就知道他能行。
而秦大夫却瞧得震惊了,仔细地看着沈昀,只见他手法娴熟,动作流利地下针,他心里一下就服了他。
要知道在这小小的县城之中,要找到一个会诊脉会开方的大夫很寻常,但是要寻到一个会使得一套银针的大夫却是很难得的。
认穴使针都不是简单的事儿,这都需要水磨功夫和相当的天赋。
一般人想学,可往往却是有心无力,就连秦大夫对于银针的把握都还只是停留在毛皮之上,不敢私自教授给包学林,怕自己学艺不精误人子弟。
但此时他却在这个看着没有什么棱角的年青人身上见识到了他这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神技,而且他真的就是针到病除。
先前那些病人还一个人痛到不停哀嚎,待他行针过后便都解了痛。
秦大夫心中对沈昀的崇拜之情隐隐升腾而起。
一个上午的时间,经由沈昀不停的施针医馆里终于渐渐地安静下来。
沈昀清朗的声音响起:
“他们并不是直接中的毒,而是因为所吃的鱼里带了一部分毒水,这才引起肠腹的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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