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先前苏义树一心想走读书人的路,不思种田理事,逼得家中老母卖田卖地供他。
可他偏偏没有读书的天赋,读了三四十年,连个童生都没有考中,到如今也只过了县试,可家里赖以生存的田地却只剩下了两亩,一家十来口人辛辛苦苦一场,连口饱饭都吃不起。
他如今临老了是又悔又恨,明明比苏老三还小几岁,可一张脸却过早的苍老了,不到五十岁的人看起来像七老八老的人。
苏青宁仔细打量他们一家人,三个儿子三个孙子看起来全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不像能做出下毒之事的人。
而包家那家倒是出了名的破落户,但这破落二字却并非表现在品行上,而是家中条件。
他们与苏、丁两家的人口兴旺不同,他们家只孤儿寡母两人。
家中只得一分田,没有地,儿子包大力是个力把式,生得五大三粗,在县城做零工卖力气,勉强能够糊口。
他是从县城被喊回来的,因为基本上都在县城里做营生,所以应当没有作案时间和机会。
于是这三家人中便剩下了苏青宁最为熟悉的丁家最有嫌疑。
苏青宁从十二个丁家人里面一眼就看到了丁文山。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洗得发白的儒衫,站得笔直,脸上带着读书人的自傲。
苏青宁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这厮在人前倒总是自持身份,兀自端着,可谁知在背后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钩搭坏水。
“事情想必你们也知道了,就不用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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