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从来都是三个儿媳中最少最便宜的。
这一直都是于氏心中的痛,只可惜她生性软弱,不敢跟钱氏硬顶,只得忍气吞声吃下这哑巴亏。
这些事情家里没有把它放到台面上来说过,可如今苏青宁直接点破,连点子脸面都不给钱氏留。
这让钱氏一时气短,抚着胸口就开始抹眼泪。
而苏老三听出其中之意后,一张老脸也有些不知道往哪搁的意思。
其实,钱氏对他长子长媳做的那些事他哪能一点儿也都不知道,不过是他觉得钱氏嫁他三十多载,替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相守一生,要是他连这点子体面都不给她的话,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而大儿子反正也就那样了,大儿媳又是从山里嫁出来的,嫁他们家已是高攀。
逢年过节的礼少些便少些,反正离得七八十里路,一天走个来回都够呛,谁能特意跑到这里来挑理?
但如今苏青宁一个十来岁的黄毛丫头居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苏老三顿觉自己的老脸被她打得口拍口拍作响,心下不悦,用力敲了一下水烟枪,使劲抽了一口,吐着烟圈强硬道:
“人董掌柜既是跟你们大房走的礼,你们看着回便是了,只一点,虽然咱们两家分了家,可你们到底也是苏家人,可不能在外面面前丢了咱们家的脸面。”
苏老三一语封死了钱氏和小钱氏的小心思,没得让她们为了些身外之物在小丫头面前丢脸。
钱氏低头嘟囔了一声,此时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唉,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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