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居然能够端出要模样有模样,要味道有味道的菜来,那肯定是苏紫宁那个笨丫头心软帮了她。
她笃定这般,再想到苏大海这几日靠着打禾机能够收到好大一笔收入,心气儿十分不顺,当时也不等苏紫宁回答就戳着她的额头借题发挥大声骂道:
“你个笨丫头,自己家里这么些活计都做不完,你还要去帮别人家做,就你天生生得贱哪,上赶子凑上去帮那不相干的人,人天生蠢笨你帮一次,帮两次,以后你帮得着吗?”
苏紫宁以往也会被钱氏责骂,毕竟在这个家里,只有身为孙子才有被钱氏疼爱的权力,孙女什么的不过是赔钱货。
做得好是理所应当的,做不好被骂死都活该,就连她娘也不敢当面与她奶争锋,不孝的罪名谁担得起?
但以往骂便骂了,可今日之事却并不是钱氏想的那样,苏青宁的额头被戳得生疼却忍不住抬头朝站在大房门口的苏青宁看了一眼,然后小声地辩了一句。
“祖母,今日的炒田螺是二妹妹教我的,不是我帮她。”
“什么,她教你的,她有几斤几两你心里没数吗,她教的你也敢学不怕费了灶房的油料吗?”钱氏嘴巴利索,有理争十分,无理也能辩三分,她是常有理。
苏紫宁不敢多辩,低着头缩着肩不说话。
苏青宁听不下去了:“祖母这话说得孙女是真听不下去了,我的斤两是没有祖母你重,可这菜能不能吃总得吃到嘴里才算吧。
祖父,您说是不是?与其听着祖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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