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贤惠的皮囊之下却隐着无数脏污不堪的想法。
同样是孙女儿,老二老三家女儿早早就会料理家事了,不管是家务里的,灶头上的,还是纺纱针线活,她们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
可苏青宁前十四年却是村里出了名的懒丫头,脾气又坏又倔,还不会家事,又有算命说的那种克夫克家的怪命,这才婚事如此艰难。
而苏家其他几个女儿因为有苏青宁衬着,在村里那是个顶个的受人欢迎,村东头的王媒婆早早就来为她们相看了。
苏青宁尚不知钱氏在背后行的龌龊事,沿着田埂路到了自家稻田里。
只见于氏和沈昀只用了小半天的功夫就已经割倒了一大堆稻子,目测只有一半了。
苏青宁稍做准备便挽了裤角下水。
听到身后有水声,沈昀回过头来,见是她不由诧异地多看了她一眼。
到他们家两个月了,她下田干农活这可是头一遭。
不仅沈昀奇怪,前面的于氏也惊着了,回过头来唤她:“青儿,你怎地下来了,你不是最怕田里的蚂蟥了吗?快些上去。”
小时候带她来下过几次田,回回都被蚂蟥吓得号啕大哭,后来苏大海直接不让她来了。
苏青宁抹了抹额头,心中感念于氏对她的疼爱与维护,但同时又有些心疼于氏。
似她这种长在庄户人家的孩子哪个不会下地插秧割禾,原主倒好,仗着爹娘对她的疼爱有恃无恐地偷懒。
苏青宁不以为然,她在现代小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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