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烦躁地挠了挠脖子。
然后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有时候他会被老师叫到讲台上解题,肩很宽,写出来的一个个粉笔字都是带着色彩的,柠檬黄青草绿海水蓝。
林蔚翻了个身,缩进被子里,蜷起来,脸埋进枕头里。
还有,下午放学前,成屿的钢笔掉到了地上,林蔚忙不迭地弯腰去帮他捡,手上沾上了藏青色的墨水也不管。
成屿接过钢笔,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还有还有,成屿注意了到他手上的墨水点,伸手指帮他揩拭掉,说,抱歉弄脏了。
皮肤相触的干燥感觉在林蔚犯病的脑子里变成了徒手接住奶油的黏腻,滑溜溜的黏糊糊,林蔚神经质地收回手。
但在这个时候,独自无人的家里,林蔚闭着眼——好像这样子就能看不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点在手指上,那个墨水点的地方。
他尝到了甜。